1946-冬 叶冲
小庄回了香港,心疼没超过五分钟,他就开始嫌弃我。看在他还是一个人的份上,我很大度地决定不跟他一般见识。
日本人投降以后池诚占了马场,马被送去香港赛马会统一管理。小庄说池诚和赛马会准备合作的一个慈善项目差不多成型了,要重新开始养马,目标是驯出最通人性最温顺的马,用来做马术治疗。
“马术治疗?治疗什么?”
“具体的我也不太懂,反正养马是我强项,当年为了救何樱,港九大队的同志们陷入埋伏,要不是我的马把蓝豹的人强行冲散……”
隔段时间就要拿出来复习,生怕我忘了他的大恩大德。他说的是没错,早在我们一起在特高课受训的时候他对马就有一套,可现在内战正酣,池诚就为了养马做慈善把他从广州调回来?
“我在电讯专业上也算是小有成就,监听的事儿帮你分担一些,让你多花心思在破译上,你还不想领情?”
行吧,虽然我早就不是一个人在黑暗里苦苦坚持了,有他在我总是更踏实。
池诚另辟了新的监听点,马场重新成了小庄的地盘。
